花开雨落听风起。
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鸽哨

她坐在我对面翻着书架上的书,编起来的长发松松散散地搭在肩膀上。
她的眼角,她的眉目,她食指上常年拿笔的老茧,都不是颜值定义里的漂亮。在逆光的夕阳里她拿着水杯轻轻地摇晃着,玻璃杯折射的光闪闪发光。地板金色太阳光里有盆栽的影子,鸽群在高楼间穿梭。
我眼疾手快地拉上窗帘。
她还是看到了。也听到了鸽哨的声音。我不敢背过头去看她,耳朵在悄然无声的房间里捕捉到她的一声叹息。半晌她喊了下我的名字,那一声温和可亲,却突如其来地像巨大的蚂蚁爬过我的脊柱,我脊柱宛如发麻一般,那只蚂蚁一只脚一只脚地从尾椎骨踩到颈椎。
没事了,都过去了。
费力地回过头,见她扶着沙发靠背站起来,一步步走近我,然后抱住了我。她暖暖的体温环绕着,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夕阳余温覆盖着拖鞋里冰凉的脚。我头埋在她颈窝里,背上的蚂蚁仿佛被她轻易地赶走了,全身骨头松软下来,我一下子像被剥离了骨头一般瘫在她怀里。
乖。
背被人轻轻拍着,眼泪想要涌出来但是情绪慢慢地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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