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阴嘉树清圆。

美少女的灯神

提示:

大概是想写些小小的小故事,最好短,因为我懒,长过五百字的文章我都觉得写起来好累。

以下正文,没有什么意义,就是随便写的小东西,也没有中心思想,也没有想说点什么。

文风诡异多变没有确定过,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思维极其跳跃。

起名废,第一人称,被雷到了请点叉离开,不要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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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女说她捡了一盏灯。

她给我讲一定是灯神的灯。

我抬起眼睛瞥了她,在电力充足的区域,捡了一盏灯……好像是挺奇怪的。

美少女今年正好十四,我在心里暗说她肯定是中二病犯二了,但碍于各种原因,没说出口。她右手撑着下巴,左手食指轻轻地敲着桌子等我回答。我还是开口告诉她我觉得神灯是天方夜谭里的,没有主角命是肯定碰不到的。说毕我站了起来,问她这杯果汁还喝不喝,不喝我要倒了好洗杯子。

美少女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大声说她才不要喝不相信童话没有美丽心灵的人买的果汁。我心虚了一下因为懒得洗榨汁机所以买的是外面的果汁,被她看出来了。心虚没持续三十秒因为美少女一边叽叽咕咕一边……把饮料喝了。

临走时她说她晚上就去擦灯,有了许愿的机会一定不会给我,绝对不会。我陪笑说再见走好了您嘞。


第二天下午美少女来店里买棒棒糖,问店员有没有草莓味道的。在收银台昏昏欲睡的我听到她尖利又违和的声音响在店里时一下子就清醒了,头顶的吊扇发出呼啦呼啦地风声,头有些冷,头皮有些麻,嘴唇有些干所以舔了下嘴唇。美少女来到我正前方准备付钱,我问她怎么改吃草莓味道的了,她眼角上翻给了我一个白眼。

“我不是说了吗,我得到灯神了。”

这和灯神有什么关系,难不成灯里的大神仙喜欢草莓味的棒棒糖?这爱好也太诡异了吧。

美少女头上戴了个和棒棒糖一样的粉色发箍,我嫌弃了一会,还是找了个小型塑料袋,把那一堆棒棒糖扔了进去。她狡黠地问我不怕她投诉给店长我对待客人的态度如此恶劣,我说怕啊,如果投诉了我晚上回家就不能吃好吃的了。她说我权限狗,我笑了笑把她推出店门,让她早点回去照顾她家灯神。

吊扇的档数可以调低一点,风太大了。


过了大概半周,我在公园散步时碰到了个老人在打太极,几米之外老者的掌风劈在脸上有一丝细细的凉意。我感叹真是高人的下一秒,她坐在了我的旁边,美少女穿得像玫瑰花一样把我对比得像狗尾巴草,还是结了穗半青不黄的那种。

我偏了头问她灯神的事情怎么样了,她直直地看着前方白衣飘飘的……老者,说她许愿过了。我答好啊怎么样了。

“不行,愿望不能说出去。”

只能许三个愿望吗?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说得像传销一样,我笑她什么都保密。


半个月过去了,世界上没有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关于她的),日常生活也没有出现什么变化(关于她的)。所以美少女到底许了什么愿啊?

不好意思直接问,约了美少女出门吃烧烤,她把头发扎起来吃了十几串,我在这边掏钱掏得心疼。她还是放弃了挣扎剩下的最后两串,告诉我AA拯救世界时我的钱包几乎感激涕零地支持她的壮举,面子上说了句真是对不起请吃还得你付钱,心里暗想回家车费终于留下来了。车站里我随口问了一句她灯神的时候,她把头往后仰伸了个懒腰。然后她问我我刚刚说了什么。这种情况当然要说什么也没有。

在车上昏昏欲睡,她用右手拐戳了我几次,问我怎么没关心她灯神的事情了。

我还要怎么关心,上次问你都没回答我。

“这次不一样,灯神回灯里去了。”潜台词是想说什么说什么?

那……灯神回灯里去了之后呢?

这还用说,没用了啊。她在逆光里笑成了一张剪影,印象深刻得让我一想到她就是快进隧道时剪影一样的颜色,看不清的眼睛和笑容。

你把灯神放哪里了?

“当然是……扔河里了。”

差点把手里的橙子吓得橙手分离。

还……真是你的作风,敢作敢当一路闯。

是啊本美少女一人做事一人当,用完了扔了是很正常的吧。

用完了是指许愿结束了吗?

愿望成功了。

我问不下去了,干脆眯着眼睛说睡觉睡觉。


之后很久,也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什么都没有出现,一切日常都照着最原始最基础的规律运转,美少女的神灯都快被记忆的沙尘淹没了,它就像晨间的白雾,虚虚实实但太阳一升起就没了。

与美少女的联系渐渐少了,大家都有新的学业要忙。暑假寒假时有时候来店里买东西我也规规矩矩地把她当客人了。“您好,您的小票和找的零钱。”

她顿了一下。“我许了愿望的,我让它把未来和从前所有灯神创造的愿望都抹去好了。”

店里已经升级了自动门,她说完就走,店门关闭,我正准备给下一位结账时被她说的话绕迷糊了。晚上等电梯时我才反应过来她还记着那些事情。

 那么灯神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呢?


大概是不存在的吧。

我仿佛听到她在说我果然是不相信童话没有美丽心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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