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阴嘉树清圆。

大寒落梅

按理说长江以南岭南以北海拔忽高忽低的这里,最冷的也就是小寒及前面一段日子。不过只要没到春分的热度,到了夜间,窗玻璃用手点一下也会触摸到外界冰冷的湿气。如果点一下就能在窗面上开出一片雪花多好。

楼下的梅花开过了。梅花三弄,访危楼十二帘笼的样子我没见过,我回来的时候它焉着头,半笑不笑的把几朵残花开在虬结枝干上骨节一般的地方。路过的人说枝低了,走过的人说枝还在长。就那余下的几朵花还能这么香,明明深冬偏心的阳光照不到它,夜晚凛然的风更愿意关注一枝独秀枝叶伸出花坛的它。

现在有些暗黄的腊梅,秦岭以北的雪里应该香得不得了,毕竟踏雪寻梅啊,谁知道他寻的是腊梅还是梅。可就味道来说,腊梅的浓郁盖过梅几条街,每年现在这个时节,走街串巷时都能看见有人或抱着或拉着一车包装好的腊梅,问你“新鲜的,可以放很多天呢,来一束?”他怀里的腊梅明亮的蜡色和扑面而来的香氛就像迷药。“好的,就这束吧。”


仿佛要延续什么,可找不到切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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