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雨落听风起。
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透明的香气

又要一年秋分了。
于是又开始下雨。淅淅沥沥哗哗啦啦。
下楼的时候发现小区里的桂花开了,在雨里香味异常浓郁,香得像一头扎进花海,甜丝丝的。心情就逐渐变好了。
想起高三的时候吃不惯食堂,每天带保温桶自己吃饭,就跑到国际楼那边的横椅坐着吃。横椅旁边就是几颗桂花树,秋天吃饭的时候香味和饭香混合在一起,印象里的天空仿佛是粉色一般的霞光。
美化后的回忆还真是令人遐想。只能自己提醒自己,留下来的都是高兴的事,忘记的或者说被我故意隐藏的,高三更多的是痛哭的事,对的,老是在哭,隔几天就哭一场,哭想回家不想上学,哭想毕业不想再考试了。
现在想想,不管什么时候都在考试。长大了一样考试,四五十岁也会有考核,人们被分数段割裂,又...

美少女和熏风

盛夏到了。
前天下了雨,我在店里瘫在躺椅中乘凉,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动着,送着摸起来暖暖的风。
美少女忙了很多,她分了科,朋友圈里看到她发状态说新的班主任不让她再披着头发,不过现在逐渐变热,也到了她扎头发的日子了。
店门口挂着的小熊活力地吼了声“欢迎光临——”我才从将睡的状态里醒过来,中午一两点应该没什么人来便利店买东西——特别是出太阳这种天气,外面晒得慌,蝉又复苏了,知了知了地在草丛里树林间大声叫喊。
除了要去补课的中学生。
我从被书围起来的柜台里伸了一只手,表示结账来这里。手刚伸出书堆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柔软又用力地捏着手腕,我一下子清醒了。
“你平常不是在学校吃午饭吗?”
美少女鼓着脸垫脚把我...

大暑伏天

火炉城市的夏天,对人对物都是煎熬。路面仿佛随时都能融化,空气湿润但暑气随时能喷薄而出。寄希望于夜里电闪雷鸣的暴雨,雨后却是更加热烈的阳光,把冬天的阴郁加倍地还债般暴晒。
夕阳里飘动着粼粼的云彩,像一片一片切得薄薄的鱼生,在空中摆盘展出。

东边日出西边雨

夏天的中点在六月下旬,雨往往在早晨下个痛快,等到中午的时候,它们就消声灭迹了。下午的太阳日光强烈,用不了多久地上的积水就蒸发成了第二天的云雾。热气在云层和地面之前上下游走,中间行走的人像三明治夹起来一样被放进烤盘,在三十多度的天气里,不禁让人思考去年四十度的七八月是怎么过的,现在还是六月呢。
一会出太阳,一会下雨,天空像不确定是否被爱着一样不断试探,伸出雨的手摸一摸地面,然后又收回伸出去的雨变成云雾里的太阳。

柚子味酸奶

我背靠着她坐在小台阶上喝酸奶,柚子味的酸奶。拿出来久了,酸奶没有出冰柜那会儿的冰凉,夏天的太阳连阴凉处的气温一起抬高,酸奶外层包装袋变得有点温温的。
听她有一截没一截地说话。
现在她好像在沉思,我连她喝酸奶的声音都没听到。温风穿过姑娘们雪纺的裙边,轻轻穿过她的长发,路过却扯了一下我的衣服下摆,再呼啦啦地吹向花坛的四季海棠和万寿菊。
再坐下去就得黄昏了。我胳膊往后戳了下她,她才反应过来闷闷地问了我句,为什么她会这么难过啊。
因为太阳要下山了。我没头没脑地回了句她,看到西边的太阳在逐渐下沉,几只鸽子回旋一样地飞来飞去,像在做广播体操——然后突然笑了。
她好像生气了,大约是不满身后的笑声。
那个,那个你看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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